Monday, February 16, 2009

今朝风日好

早上醒来,心里无须挂碍着要上班,想着待会要跟朋友去看电影,心情就如窗外的太阳一样亮丽。只是最近的天气实在是太热了。多么想如大字般摊开自己在床上。

这种闲适的心情,有一种从忙碌的工作中,重夺静好生活的感觉。

从容地梳理出门,然后吃了顿早餐。看了部今年年头的第一部好电影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又是那种让人看了如被雷击中的电影。眼泪直流,好一个逆转的时钟、一段逆转的人生,叫人心碎。

我想,我们都侥幸仍活着,能观赏到艺术为我们创造的真善美世界。

我们一字排开三人,无不看了不潸然落泪。我一直都记得香港女作家黄碧云描绘毕加索的“哭泣的女子”雕像时的一段文字:很吃力的挣扎着生命的沦亡欢喜。

昨天去了文心的豆原。在吧台前,我们闲适地安坐。喝咖啡,吃草莓芝士蛋糕。手中翻阅着董桥的《今朝风日好》,谈董桥早年在英伦的访书偶得。通篇都是对书本的热爱。

尽管不太懂得对书中描绘的藏书世界(论版本、论装帧),但那种寻获心头好的喜悦,仍能感染我。书尚未读毕,却忍不住借来书名一用,不敢掠美,特此说明。

Sunday, February 15, 2009

霹雳州的启示:人民得自求多福

霹雳州民联政府一夜倾权,人民怨气冲天,怨声载道。国阵这方的得益者则保持低调,静默地等待,并合理化自身组政府的理由。

在怡保采访大约一周,最不满意的是公共机关不中立的情况。比如说,那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州秘书阿都拉曼哈欣,他是否有权致函给行政议员叫他们当天搬空办公室,不得拿走任何一份文件,并退还钥匙?

又或者州秘书是否能呼喝叫记者离开不得在大臣办公室采访民联大臣莫哈末尼查?

又或者怡保警区主任阿兹曼可否在州秘书的指示下,不准民联大臣进入州政府大楼办公?

反之,当国阵大臣赞比里到州政府大楼履新时,阿都拉曼在一旁张罗安排,迎接赞比里的到来,赢得赞比里在记者会上点名称赞,以后的仕途大概是明亮且美满的了;警区主任阿兹曼则驻守在洞开的大门,迎接赞比里的轿车到来,大家都在等待一个第一天上班就迟到两个小时的国阵大臣。

最最离谱的还是选举委员会主席阿都阿兹,偏国阵偏到出面。比上任主席阿都拉昔更糟糕。可以说什么呢?一个原本在内政部做官员的人,还会有什么独立和中立的精神。可以想像,在接下来的补选会有什么舞弊、偏袒、不公正的事情发生。

阿都阿兹甫上任就那么偏向国阵,2010年选区重画时,选区又会画得怎样呢?大概像蛇一样吧,只为了画出一些可让国阵获胜的选区。

我在想,民间团体是否有必要再号召一次滚滚黄潮的大集会,抨击选委会处事不公,沦为国阵傀儡,并要求成立一个遴选委员会,遴选一个大家认为具有公信力的人当主席,而不是一昧让这些前/退休公务员以一种官僚的心态为国阵服务。

在公共机关不中立、皇室公信力受质疑、议员品德有问题、国阵操控大局的情况下,人民只有自求多福。

Friday, February 13, 2009

All Time Glory Box

疲累。无言。

需要音乐刺激一下感官。便想到了Portishead的Glory Box。那是一首我不断重听的歌曲,Portishead也是一支我一直放在心上的组合。阔别十年后的专辑Third,是那种需要时间聆听,才慢慢爱上的专辑。有其旧有的影子,又更上一层了。

出门到怡保出差之前,发现自己的Dummy专辑已有问题,伤心了好久。排在专辑末端的Glory Box没听成,匆促地来到怡保投入没日没夜的工作。看了许多人事,心中有太多看法,却唱不成一首曲调。

无意中在Youtube看到Portishead在巴黎的演出,特别聆听了这首Glory Box,Beth的歌声依然动人,音乐的编曲在歌曲尾端也有惊喜。有些创作就是美得,叫你感觉如雷击中般。然后,留在心里久久。

Monday, February 2, 2009

原来,他们都老了

新年时,我们在客厅话家常,母亲告知她今年要做农历61岁大寿,不忘提醒我父亲今年已70岁,我吸了一口气,原来他们都老了。所以,我今年的农历新年假期,在家里待了一个礼拜。为的是陪伴他们久一些,帮忙母亲张罗早、午、晚饭,减轻她的工作量。

每次看母亲,就知道挨出病来是怎么一回事。母亲那一身病痛,就是这么多年来,日以继夜地熬出来的,从事小贩的母亲,每日站立的时间过久,脚就会肿起来。肿得像座小小的山丘,按下去,仿佛是脚板的骨头接不上了,而隆了起来,每每疼痛难当,我能做的只是替她揉揉脚,擦擦油。每个人的病痛都由自己承担,旁人帮不来。我能做的就是减轻她的工作而已。

我是没想到,父亲今年已70岁了。可能是向来注重健康的父亲,气色比我更好的缘故。新年在家这几天,都撒娇要父亲榨蔬果汁给我喝,每日一杯,喝了好排便。傍晚时,则陪同母亲去步行,发发汗,也话话家常。可说是两母女之间的悄悄话时刻。

然后,我注意到母亲的两鬓都霜白了,父亲的发也有了银亮的色泽。我不是不曾注意到,只是粗心大意。说穿了,我就是一块叉烧,不过却深爱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