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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August 2, 2009

我们无可避免地哭了

我们无可避免地哭了,在这烟雾迷蒙的时代里。

我们看见一个父亲、丈夫、孩子、兄弟就这样死了。还有无数的幽魂徘徊在真理的门外。

我们睁大了眼睛,戴上了老花眼镜,想要把事实看清楚,我们眼前升起了一层白幕,宛若《盲目》中那场为城市带来灾难的白色盲目症一样。

我们让一群人掌握权力,然后将我们之中一个又一个人,送入了鬼门关。我们高声嘶喊,我们遭挥棒、遭拳打脚踢。

我们去漫步一场,在城市中,却像进入了一场战役。当白色的弹雾散开、含有化学药品的水喷射,我们赶忙逃离在场,如逃命一般。

我忽然觉得,我已老去,还是我已疲累?我的厌恶让我呼吸困难。没顶。

我们看着这个国家沦丧,看着我们喜爱的人一个个死去。看着一个孩子的半生,父亲都没有在其身旁。

我们。呵。我们终究还是无可避免地,要放声大哭。

Sunday, February 15, 2009

霹雳州的启示:人民得自求多福

霹雳州民联政府一夜倾权,人民怨气冲天,怨声载道。国阵这方的得益者则保持低调,静默地等待,并合理化自身组政府的理由。

在怡保采访大约一周,最不满意的是公共机关不中立的情况。比如说,那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州秘书阿都拉曼哈欣,他是否有权致函给行政议员叫他们当天搬空办公室,不得拿走任何一份文件,并退还钥匙?

又或者州秘书是否能呼喝叫记者离开不得在大臣办公室采访民联大臣莫哈末尼查?

又或者怡保警区主任阿兹曼可否在州秘书的指示下,不准民联大臣进入州政府大楼办公?

反之,当国阵大臣赞比里到州政府大楼履新时,阿都拉曼在一旁张罗安排,迎接赞比里的到来,赢得赞比里在记者会上点名称赞,以后的仕途大概是明亮且美满的了;警区主任阿兹曼则驻守在洞开的大门,迎接赞比里的轿车到来,大家都在等待一个第一天上班就迟到两个小时的国阵大臣。

最最离谱的还是选举委员会主席阿都阿兹,偏国阵偏到出面。比上任主席阿都拉昔更糟糕。可以说什么呢?一个原本在内政部做官员的人,还会有什么独立和中立的精神。可以想像,在接下来的补选会有什么舞弊、偏袒、不公正的事情发生。

阿都阿兹甫上任就那么偏向国阵,2010年选区重画时,选区又会画得怎样呢?大概像蛇一样吧,只为了画出一些可让国阵获胜的选区。

我在想,民间团体是否有必要再号召一次滚滚黄潮的大集会,抨击选委会处事不公,沦为国阵傀儡,并要求成立一个遴选委员会,遴选一个大家认为具有公信力的人当主席,而不是一昧让这些前/退休公务员以一种官僚的心态为国阵服务。

在公共机关不中立、皇室公信力受质疑、议员品德有问题、国阵操控大局的情况下,人民只有自求多福。

Wednesday, January 21, 2009

Money,Money,Money

在google chat的状态一栏中写上“一种幸福的感觉正无声降落”,两个朋友纷纷跟我聊天,问我是不是恋爱了。感觉有点好笑。我回话说,只不过是拿了花红和薪水而已,有点反高潮。不过,书写这段话的那刻,确实是因为感觉到花红和薪水到手的幸福感。

尽管这些年来没有情感,我依然清楚记得当我爱上一个人的时候,那种心花怒放的感觉,一股电流在体内流窜,眼前所见的事物忽然间有了新的色泽。更亮丽更富有色彩。回想起来,依然幸福满满。

钱到手的喜悦,当然比不上爱情来临的喜悦,但我较务实,钱还比较容易赚到,缘分较难掌控,所以就不去想了。


但是,财来自有方,来历不明的钱却拿不得。在瓜登补选期间,一名媒体室的新闻部官员给了我一个白色的信封,内有6张马币50元。打开信封看到钱时,我的心跳得很快,那六张钞票好像一直数啊数都数不完。

心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钱拿不得,就打定主意要还给那个人。同事慧思接着写了有关此事的新闻,我们与其他朋友商量一翻后,决定去报警。其他获得同样信封的记者则选择不这样做。报案后,我们的案件被转到马来西亚反贪委员会调查,我们晚上到登州的反贪局录口供至午夜一点。官员也承诺会调查此事。

但是,不晓得为什么《新海峡时报》昨天却引述一名委员会官员的话指反贪委员会不会调查此事,叫我们错愕不已。

我们报案的新闻刊登后,大哥致电向我查询此事,我肯定确有此事。大哥较后发了个短讯给我,短讯写道:“凡事都有个开始,就由你们俩来开始吧,加油。”大哥短讯令我动容。

无论是因为我们报案的决定,让一些人觉得我们爱好出风头还是什么的,我心中非常清楚自己这么做的原因,我不需要向其他人交代,我只要对得住自己。

这些日子以来,大哥和一些朋友的鼓励,我都会收在心底,并会继续走自己认为对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