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August 5, 2009
Monday, August 3, 2009
低调地悼念
在想,自己究竟是干什么呢?这阵子。回想时,脑袋空空。
太多回忆。太多仓促的离别。太多的死亡。太多来不及说的话。
我去了她的丧礼。但我是谁呢?遇见一个同行,我们聊起。她不经意就将我的话写了进报道里面。我发短讯问她,她说,话太好,不用可惜。
我只是觉得我是谁?
昨晚听电台节目,听到她父亲弹奏钢琴,母亲唱的《雨》,我想起她母亲的蓝色身影,被搀扶到坟前,坐在草席上。仪式进行到近乎尾声时,伤心地晕厥过去。
苏醒后,再坐到坟起的黄土前,口中念念《可兰经》文。
她已去了真主那儿。她说,她相信每个人在世间上都在寻找神的爱,但在寻获神的爱之前,先寻着了人的爱。
若比较起丧礼中的亲友以及和她合作过的电影人,我真的不是什么人。
可我曾被她触动。她对我笑了,跟我说话了,留下了回忆。
尽管认识不深,我还是感到了伤感,还是难过了。且让我低调地,悼念您。Kak Yas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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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August 2, 2009
我们无可避免地哭了
我们无可避免地哭了,在这烟雾迷蒙的时代里。
我们看见一个父亲、丈夫、孩子、兄弟就这样死了。还有无数的幽魂徘徊在真理的门外。
我们睁大了眼睛,戴上了老花眼镜,想要把事实看清楚,我们眼前升起了一层白幕,宛若《盲目》中那场为城市带来灾难的白色盲目症一样。
我们让一群人掌握权力,然后将我们之中一个又一个人,送入了鬼门关。我们高声嘶喊,我们遭挥棒、遭拳打脚踢。
我们去漫步一场,在城市中,却像进入了一场战役。当白色的弹雾散开、含有化学药品的水喷射,我们赶忙逃离在场,如逃命一般。
我忽然觉得,我已老去,还是我已疲累?我的厌恶让我呼吸困难。没顶。
我们看着这个国家沦丧,看着我们喜爱的人一个个死去。看着一个孩子的半生,父亲都没有在其身旁。
我们。呵。我们终究还是无可避免地,要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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