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March 25, 2010

短短的歌,唱着永恒

我们抵达一场丧礼。长廊坐满了人。死者以布覆盖。棺材在旁。
众人忙碌地把茶叶放入棺材内,用以掩盖死亡的气味。
她的歌声切过了空气,留下了凛冽。
在她面前,大家将尸身搬入棺材内。
忙碌着,说着话,也不及她形同哭泣的歌声。
尖锐。深刻。直击你的心房。心宛如被人狠狠地揪着不放。
她的歌,唱着古老的哀伤。还有爱。
吟唱着不舍和永别。
短短的歌,却唱着永恒。

Friday, March 5, 2010

说不出的平静

收工后,又去吃煮炒,偌大的店只有稀落几桌客人。吃完坐了一阵,方从近日忙乱的状态中,稍微平静下来。

近日感到仿佛有人在自己身后绑了串鞭炮,噼里啪啦地在后面喧闹,许多事不断欺身过来,不断追赶我。我带着身后那串鞭炮,只能跳跑着,狼狈不堪。

我曾以身处漩涡之中,形容目前的状态,由于喜欢这份工作,而有种使命感,同时亦意识到个中的价值和意义,遂成了我的动力和执念。

身处漩涡中,你感到靠近核心了,或许单凭己力,你可以改变什么,或为自己创造些价值或意义。

可梦想是流动的,意义和价值亦然。当下感到意义非凡的事,可能过了一段日子,又觉得不过如此。

由于太靠近,事情的演变常牵着你走,被转得头晕转向。看不清方向。

新年时,重看了《暗花》,刘青云以一颗塑胶球形容身不由己的状态,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何时会继续弹跳,何时静止不动。

身不由己,大概就是事情不断地碰上你,而你未来得及好好回应,就擦身而过,留下一种滑溜溜,粘糊糊的模糊感。

坐在偌大的茶餐室,老旧的风扇旋转着,看着远处播放的电影,几乎听不清楚。身体是疲累的,但感到了说不出的平静。

没有焦虑。没有欲望。不想明天或之后接踵而来的工作。

在那刻,我是我,当下的我。没有过去。没有未来。

我想如此很好。

Wednesday, March 3, 2010

有没有一杯好咖啡,真是攸关生死的事。

眼见曼特宁豆子将近喝完了,今早一面磨咖啡豆时,一面心慌。想想未来艰巨的几天该如何过?

心中盘算要打电话到豆原向文心求救,开场白大概是:“文心,救命!”

电话那头的文心,大概会问,“咖啡喝完了?”
我则一面在这猛点头,嘴里说是。

文心大概又会说,要曼特宁?多少豆子?
我只能说,但我不能去你哪儿买,没空。

我将非常希望文心说,我X时会来PJ,到时送过去给你。

我这厢,握着手机将感激得泪流。

每天忙碌地工作,有没有一杯好咖啡,真是攸关生死的事。

注:照片摄于豆原某个余晖的魔幻时刻。

Monday, March 1, 2010

及时

生命无常呵,要及时行乐。因此决定今年年底要去尼泊尔,要去山区健行,饱览喜马拉雅山脉的景色。


从这个想法在心中萌芽到如今投入其中,感到满心喜悦,如沐春风。除了工作以外,仿佛今年又有值得期待的事。

昨天购得Jamaica Kincaid的Among Flowers,谈她与三位朋友到尼泊尔,喜马拉雅山脉采集花卉和植物种子的行程,昨天行了加星山后,回到家洗了衣服,便开始窝在床上读了起来。

差不多读完了,只是她的行程,与我想去的,不同道。但看着他们一步一脚印地走着,使我更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准备。

感觉上这将是改变我生命的重要旅程。期许可以成行。

Tuesday, February 2, 2010

MONO——波澜壮阔的史诗

上周六去看MONO的演出,感到身心被洗涤了,仿佛自己已变成更好的人。

起初听《Hymn to the Immortal Wind》时,感受到的波澜壮阔,在那晚又更上一层楼了。

他们的后摇音乐是如此深邃,缓缓地钻进你的身体和心中。身体的感官一一打开了。整场演出,我几乎是入迷地听着,整个身体都在聆听并感受那音乐的震动。

在小提琴伴奏的那段演出中,甚至无法克制地缓缓流泪。心也柔软了。

当晚,MONO以Everlasting Lights画上完美的句点。最后一个音符结束后,我呆立在现场,心中的激动久久无法平息。

没有安哥,也没有说话,他们只是不断地演奏,专心地演奏。但我已满足。

所谓可以用钱买到的快乐,大概就是这样了。

Saturday, January 2, 2010

Everlasting Light

原本想在岁首说些什么,听到这首曲子时,就安静了。
要吐出的话,也吞了回去。
静心聆听:


很期待月尾,MONOKL Pac的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