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anuary 22, 2009

Mogwai Rocks!

好不容易盼到Mogwai的在吉隆坡的演绎会。尽管场地太大,看起来人不多,但音乐和氛围都很好。尤其是最后encore部分,简直热到爆,音符好像浪花一样,碎在空气中,流窜在我的体内。

晚上睡觉前,我的耳朵还有回音。

他们五个音乐人,在整场演绎会中只是说了无数次的thank you very much,惹来观众呼叫回应,我也觉得有点好笑。但我非常享受这场演绎会,这次的选区较多温柔曲目,氛围很棒,叫我忍不住随音乐起舞。美中不足的是,没有演绎我喜欢的We are No Here。

听听一些有心人昨晚的录影片段吧!I'm Jim Morrison I'm dead。

Wednesday, January 21, 2009

Money,Money,Money

在google chat的状态一栏中写上“一种幸福的感觉正无声降落”,两个朋友纷纷跟我聊天,问我是不是恋爱了。感觉有点好笑。我回话说,只不过是拿了花红和薪水而已,有点反高潮。不过,书写这段话的那刻,确实是因为感觉到花红和薪水到手的幸福感。

尽管这些年来没有情感,我依然清楚记得当我爱上一个人的时候,那种心花怒放的感觉,一股电流在体内流窜,眼前所见的事物忽然间有了新的色泽。更亮丽更富有色彩。回想起来,依然幸福满满。

钱到手的喜悦,当然比不上爱情来临的喜悦,但我较务实,钱还比较容易赚到,缘分较难掌控,所以就不去想了。


但是,财来自有方,来历不明的钱却拿不得。在瓜登补选期间,一名媒体室的新闻部官员给了我一个白色的信封,内有6张马币50元。打开信封看到钱时,我的心跳得很快,那六张钞票好像一直数啊数都数不完。

心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钱拿不得,就打定主意要还给那个人。同事慧思接着写了有关此事的新闻,我们与其他朋友商量一翻后,决定去报警。其他获得同样信封的记者则选择不这样做。报案后,我们的案件被转到马来西亚反贪委员会调查,我们晚上到登州的反贪局录口供至午夜一点。官员也承诺会调查此事。

但是,不晓得为什么《新海峡时报》昨天却引述一名委员会官员的话指反贪委员会不会调查此事,叫我们错愕不已。

我们报案的新闻刊登后,大哥致电向我查询此事,我肯定确有此事。大哥较后发了个短讯给我,短讯写道:“凡事都有个开始,就由你们俩来开始吧,加油。”大哥短讯令我动容。

无论是因为我们报案的决定,让一些人觉得我们爱好出风头还是什么的,我心中非常清楚自己这么做的原因,我不需要向其他人交代,我只要对得住自己。

这些日子以来,大哥和一些朋友的鼓励,我都会收在心底,并会继续走自己认为对的道路。

重新漫游


不知何故,今年想再好好写部落,或许是为了记录踏入三十岁后的自己的一些什么。

又或许是想通过书写生活再找回那较轻松、坦然的自己罢,那个有时间阅读、写作和沉淀生活的自己。

过去一年实在太充实,充实得叫人感觉疲累不堪。

今年想放轻自己的生活,放慢脚步,好好疼爱自己。

重新漫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