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October 3, 2009

我曾祖父是个打金匠。
老家一直收藏了一根圆锥形的石棒,他为金戒指定型时用。
我要将一枚戒指拓宽,以便戴在无名指上。
用着曾祖父的圆锥形石棒,我将戒指套在上面,不断
用另一个石锥子敲敲打打,竟把戒指敲得成为薄薄的一片,大得
可戴在手腕上,却不成型。那枚戒指上镶着一颗蓝色石头,
来自深山上幽蓝得比海水还深邃的洞穴
蓝石与那枚戒指上的一样。

Wednesday, August 5, 2009

行游吉兰丹——时间的果实

最亮眼的行游风景莫过于观看到时间的果实。


Tumpat街角。最接近泰国的吉兰丹小镇。


佛庙沙地上开出的果实。


时间。

行游吉兰丹——菩萨低眉之行坐卧


行。


坐。


卧。

淡薄

户外细雨飘摇
我安坐室内思念
远方的人
只是记忆的身影





Monday, August 3, 2009

低调地悼念

在想,自己究竟是干什么呢?这阵子。回想时,脑袋空空。

太多回忆。太多仓促的离别。太多的死亡。太多来不及说的话。

我去了她的丧礼。但我是谁呢?遇见一个同行,我们聊起。她不经意就将我的话写了进报道里面。我发短讯问她,她说,话太好,不用可惜。

我只是觉得我是谁?

昨晚听电台节目,听到她父亲弹奏钢琴,母亲唱的《雨》,我想起她母亲的蓝色身影,被搀扶到坟前,坐在草席上。仪式进行到近乎尾声时,伤心地晕厥过去。

苏醒后,再坐到坟起的黄土前,口中念念《可兰经》文。

她已去了真主那儿。她说,她相信每个人在世间上都在寻找神的爱,但在寻获神的爱之前,先寻着了人的爱。

若比较起丧礼中的亲友以及和她合作过的电影人,我真的不是什么人。

可我曾被她触动。她对我笑了,跟我说话了,留下了回忆。

尽管认识不深,我还是感到了伤感,还是难过了。且让我低调地,悼念您。Kak Yasmin。

Sunday, August 2, 2009

我们无可避免地哭了

我们无可避免地哭了,在这烟雾迷蒙的时代里。

我们看见一个父亲、丈夫、孩子、兄弟就这样死了。还有无数的幽魂徘徊在真理的门外。

我们睁大了眼睛,戴上了老花眼镜,想要把事实看清楚,我们眼前升起了一层白幕,宛若《盲目》中那场为城市带来灾难的白色盲目症一样。

我们让一群人掌握权力,然后将我们之中一个又一个人,送入了鬼门关。我们高声嘶喊,我们遭挥棒、遭拳打脚踢。

我们去漫步一场,在城市中,却像进入了一场战役。当白色的弹雾散开、含有化学药品的水喷射,我们赶忙逃离在场,如逃命一般。

我忽然觉得,我已老去,还是我已疲累?我的厌恶让我呼吸困难。没顶。

我们看着这个国家沦丧,看着我们喜爱的人一个个死去。看着一个孩子的半生,父亲都没有在其身旁。

我们。呵。我们终究还是无可避免地,要放声大哭。